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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无言 同人】(16

第一文学城 2024-04-13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zzsss1编辑:@ybx8
作者:zzsss1 2022年6月1日首发于sis001 字数:14489               16江淑影的失手

作者:zzsss1
2022年6月1日首发于sis001
字数:14489

              16江淑影的失手

  陈雁婷的车子在空旷的市郊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后面的别克车像影子一样
如影随形。当车厢里只剩下江淑影和陈雁婷的时候,气氛忽然一下子尴尬起来。

  「雁婷……我从来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江淑影悲痛又绝望
地说。忽遭好朋友的背叛,让她心如刀绞。

  「哼!」陈雁婷冷笑一声,「是吗?你从来没有想过?柳子澈失踪,你就没
有怀疑过是我干的吗?」

  江淑影叹口气,低下头说:「怀疑过……」

  陈雁婷忽然转过头,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江淑影说:「那晚我载着你去你家别墅遇袭的时候……」

  陈雁婷变了变脸色:「那你为什么还把柳子澈的行踪告诉我?」

  江淑影说:「怀疑你的人,不是我,而是成雪芮。那次遇袭事件以后,她就
警告我,要对你有所防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陈雁婷问。

  「只不过我们是好朋友,我不愿意怀疑你!」江淑影与其说是不愿意,简直
可以说成是不敢相信。

  「淑影,你那时候就应该相信她的……」陈雁婷渐渐放慢了车速,停在路边
一座简陋的小木屋前。

  小木屋看上去不过百余平米,门前有一个用篱笆围成的小院子,院子前用碎
石子铺了一条简易的道路,和市郊大道连通在一起。

  「到了!」陈雁婷说着,开门从车上下来,站在车前等着江淑影。

  江淑影也紧跟着她一起下车,往四周往了往。只见小木屋的周围,是一片一
望无际的茅草地,不远处是一堆废墟,看样子像是一个已经被废弃了许久的工厂。
方圆数里之内,几乎看不到人烟,只有偶尔从市郊大道上呼啸着一掠而过的汽车。

  「子澈在这里面?」江淑影有些疑惑地问。

  「你进去就知道了!」陈雁婷示意身后的两个保镖等在门口望风,亲自带着
江淑影往那小木屋里走去。

  小木屋有一扇几乎腐朽的铁门,上面却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陈雁婷摸出钥
匙来,将锁打开,走进小木屋里。

  「子澈……」江淑影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和儿子团聚,急忙冲进屋子里。不料
整个小木屋一目了然,除了墙角布满的蛛网外,竟空无一物。

  「雁婷,我儿子呢?」江淑影有些焦急地问道。

  「急什么?」陈雁婷却很快地站到了江淑影的对面,像是要拦住她的去路,
「江淑影,你从小就诡计多端。这一次,我不得不小心一点!」她说这话,把手
往江淑影的面前一摊。

  「嗯?」江淑影疑惑地抬起头。

  「交出来!」陈雁婷命令似的说。

  江淑影终于会意,将手机摸出来放到陈雁婷的手上。陈雁婷依然信不过她,
对江淑影的身上上上下下搜查了一边,除了手机和钱包之外,再也没有找出其他
什么可以的东西。

  由于陈雁婷强行要让江淑影坐自己的车前来,江淑影不得不把事先准备好的
定位追踪器留在车里,以防被人识破。当她换到陈雁婷的车上时,只能用口红来
作沿路的标记。

  经历是许厚民和许强连续两次栽在江淑影手里的经历后,陈雁婷这次更加小
心,更加谨慎。当她确保江淑影的身上,再没有携带任何电子设备时,这才微微
地将身子往旁边一让。

  陈雁婷向后走了几步,从墙角处拿起一根撬杆,用撬杆拨开杂乱地堆积在地
上的杂物后,露出了一个铁环。她将撬杆插进铁环之中,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
撬杆用力地往上抬。

  忽然,一声闷响传来,铁环竟撬动了一块厚厚的水泥板,足有一米见方。当
水泥板被移开之后,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来。

  江淑影往洞口望下去,只见洞里又一条陡峭的阶梯,也像是水泥砌成的,看
上去有些破损。

  「下去!」陈雁婷命令道。

  江淑影犹豫了一下,但念及儿子还在他们的手上,便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
一脚跨下台阶,慢慢地朝着地底深处走去。

  那条台阶很长,估摸着约有四五米深,俨然是一个地下防空洞。走到台阶的
尽头,是一条狭窄的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都用大青石砌成,坚固而厚重,想必
用炮弹也难以炸开这些墙体来。

  陈雁婷在前头领着路,稳稳地朝着走廊深处走去。她走出五六步,回头望着
还愣在那里的江淑影,道:「怎么?不想去见你的儿子了?」

  江淑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迈开脚步,跟在陈雁婷的身后。

  陈雁婷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转过一个弯,进了一个巨大的防空室里面。整
个防空室里空无一物,弥漫着发霉的潮气,嗅得人有些头晕。

  「哈哈哈!江淑影,你终于来了!我们父子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怎么样,
我的这座地下防空洞还可以吧?」江淑影一跨进这间防空室的大门时,忽然身后
响起了一阵沙哑地像鸭子叫般的笑声。她急忙回过头去,见是许强父子二人,凭
空出现在了门口。两个魁梧的身材,已经防空室唯一的门堵得死死的。

  大华国的人防系统全由民政负责,在傅家的手里,掌握着无数个这个的地下
防空洞。许强几乎不用自己开口,就能从傅家那里申请到进入地下防空洞的资格。

  「许强,我儿子在哪里?快把子澈还给我!」江淑影一见许强,恨不得立刻
扑上去咬他几口。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在没有见到儿子前,她不敢轻举妄动。

  「可以!」大出江淑影的意外,许强竟然一口爽快地答应下来。

  「不过……」他又假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江淑影,你的身手,我可算是
领教过了。别说我今天没带保镖,就算带上三五个人,也绝非你的对手。谁敢保
证你见到儿子之后,不会突然翻脸,对我们几个动手呢?」

  「那你究竟想怎样?」江淑影咬牙切齿地问道。

  许强忽然亮出一副手铐,说:「不知道江大美女介不介意我先把你的双手铐
起来,确保我们几个的人身安全呢?」

  江淑影忽然从心底里鄙夷许强卑劣的行径,不仅暗中指使人绑架柳子澈,身
为公安局局长,竟害怕她这样一位弱质女流。

  「好!」江淑影几乎没有犹豫,就把双手伸出去,让许强来铐。

  许强见江淑影同意,脸上掩饰不住地露出了狂喜的表情,急忙上前,扭住江
淑影的两条胳膊,往后一扭。咔擦一下,手铐戴在了江淑影的手腕上。

  许强又走到江淑影的面前,得意地在她面前晃了晃挂在手指上的一串钥匙。
然后塞进了裤兜里去。

  那正是手铐的钥匙!许强的意思是,没有他手里的这串钥匙,是无论如何也
解不开手铐的。

  「这下,你放心了吧?」江淑影问。

  「嗯!」许强点点头,目光却在江淑影的身上上下游走,像是在观赏一件艺
术品一般。

  「你还不快带我去见我儿子?」江淑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浑身鸡皮疙瘩都
瞬间耸了起来,大声呵斥道。

  「好!我这就带你去!」许强率先走出了防空室。一直靠在门框边的许厚民
像打量一只猎物似的看了一眼江淑影,一言不发,也跟着许强一起出去了。

  江淑影紧张地板着脸,跟在他们父子身后,也走出防空室去。

  许强回头见到陈雁婷跟在江淑影后面出来,面露微笑地说:「雁婷,你在这
里等我一下。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嗯!」陈雁婷似乎有些不悦,但还是答应了。她双臂抱胸,忽然从包里抽
出一根香烟来,叼在嘴里,啪嗒一下,点燃烟头,使劲地吸了一口,吐出袅袅云
雾,「你们去吧!」

  陈雁婷是许强暗地里的情妇,许强不让陈雁婷跟随在他们身后,是为了等下
找到机会,可以一亲江淑影的芳泽,如果陈雁婷在身边,怕不是那么方便。

  江淑影定定地望了一眼陈雁婷,这个妖艳的女人,她竟像是完全不认识,仿
佛是一个陌生人一般。她甚至不知道,陈雁婷还有抽烟的习惯。

  但是这又算得了什么,她被蒙在鼓里的事情多了。今日之前,她根本不知道
陈雁婷暗中勾搭许强,也不知道陈雁婷对她心怀怨恨,更不知道她会使出如此毒
辣的手段,来暗算自己。

  「快走!」许强在前面不停催促起来。

  江淑影来不及多想,跟在许强父子的身后走了起来。

  地下防空洞像一个纵横交错的迷宫,到处都是又低又窄的通道,通道的顶面
几乎压到了江淑影的头心,让她感觉有些压抑和窒息。

  江淑影鼻子里发霉的潮气越来越重,他们好像正往着迷宫的深处走去。高跟
鞋踩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哒哒声,在低矮的空间里不停地回荡。

  也不知道走过多少走廊,拐过多少弯,许强父子终于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

  许强指着走廊另一边说:「现在你放心了吧?你的儿子还活着!」

  江淑影的目光顺着许强的手指往前望去,离她约二三十米的地方,有一间敞
开式的防空室。但说它是敞开式的,也不全对,因为门窗上都被按上了厚厚的玻
璃。隔着玻璃,江淑影可以看到柳子澈垂头丧气地坐在一张床边,不停地拨弄着
自己的手指。

  「子澈!子澈!我是妈妈!」江淑影一见到自己的儿子,便忍不住地大喊起
来。

  「唉!别喊了,这里空间低小,你一喊,全是回音。而且,就算你喊破了喉
咙,你儿子也是听不到的。我在上面装的是单向隔音玻璃,你看得见他,他看不
见你。除非外面炸弹爆炸,声音才传得到里面去!」许强不耐烦地说。

  江淑影见到儿子无恙,这才有些放下心来。她忽然往许强身边身边挪了一步,
用自己凹凸有致的屁股,磨蹭着许强的身子,声音也一下子变得委婉起来:「许
局长,你要怎样,才肯放了子澈呢?」

  美人计,向来是江淑影所擅长的。江淑影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身怀绝技,
但绝不轻易使用,她的身子,就是一件威力巨大的武器,可以俘获各个年龄阶段
的男人。

  「呃……」许强顿时觉得紧张起来,下身也不知不觉地发生了莫名的变化。

  「许局长,只要你肯放过我们沈家,你提的要求,我都答应你……」江淑影
柔情似水,声音更像是天外之音,绕梁的语音在许强的耳膜里引起了振聋发聩的
响声。

  「淑影,我,我可以放过你们沈家,只要,只要……嘿嘿!」许强整个身子
几乎是僵硬的,连吐出来的字音也是生硬地像磐石一般。

  他忽然又想起了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这个像走T台一般优雅的女子,几乎
能和日月争辉……

  许强再也忍受不住自己体内蓬勃升腾起来的欲望,顺着江淑影像水蛇一般扭
动的身子,紧紧地靠贴过来,双手忽然紧紧地捂住了她结实丰满的屁股。

  「呃!」江淑影的身子忽然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得柔软起来,而且比刚
才更加柔软,像舞蹈的水袖,令人猜不透,摸不着,却眼花缭乱。

  许厚民一见父亲如此肆无忌惮地占江淑影的便宜,也大着胆子,双手朝着江
淑影摸了过来。

  江淑影的眼神迷离,像夜场里的灯光一般,令人痴醉,令人混沌。虽然她的
眸子上像蒙了一层薄薄的轻纱,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看到正在不停像她靠近的许
厚民。

  忽然,江淑影将头猛地往后一抬。咚的一声,她的头心正好撞在许厚民的鼻
梁上。

  女人的身子骨,虽然比男人来得更加柔软,但头骨的坚硬,还是远胜许厚民
的鼻梁骨。

  许厚民忽然感觉到鼻梁一阵剧痛,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眼前一黑,扑通一
声,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啊!你……」许强忽见变故,惊得不知所措,低头望向自己的儿子。许厚
民早已鼻血横流,不省人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忽然觉得脖子上一紧。当他重新把目光落到江淑影的身
上时,却惊讶地发现江淑影的身子已经倒了过来。不仅是倒了过来,而且还是悬
空的。

  江淑影身子悬空,已经无处着力,只能把体重全部施加在许强的身上。按许
强的膂力,本可以轻易地托举江淑影的身子,在他在猝不及防之下,竟被江淑影
拖倒在地。

  咕咚一下,江淑影和许强同时倒地。许强忽然感到一阵紧致的窒息,让他透
不过气来。

  剪刀腿!许强当年在警察学院的时候也练过,但如今早已荒废,再也施展不
出来了。此刻他正被自己以往的绝招夹住了脖子,江淑影修长结实的双腿,一下
子变成了一把巨大的钳子,掐住了他的食道,更掐住了他的气道。

  「呃!呃!」许强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能拼死挣扎,双手胡乱地扳着
江淑影的腿。可是他再次感受到了那天在云瑶会所里和江淑影对决时的绝望。

  在江淑影面前,他竟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渐渐的,他感觉眼前开
始模糊,缺氧的大脑令他意识开始不清晰起来。

  「呃!呃!」许强绝望地叫喊着。这对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大腿,现在竟会要
了他的性命。

  忽然,江淑影大叫一声,许强感觉夹在他脖子上的双腿一松,一股清冷的空
气顿时灌进了肺里,让他拼命地深吸了一口气,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远远地避
开江淑影。当他忙不迭地再看江淑影时,她早已不省人事地倒在了地上。

              17、强弩之末

  许强的双手紧紧地护着自己的喉咙,不停地咳嗽。要不是江淑影忽然松开了
腿,他怕是很快就会被夹晕过去。但是现在他的视线还是由于缺氧和窒息,显得
有些模糊。他影影绰绰地看到一个妖艳的身影,正不停地在眼前晃动。

  「呃……咳咳!」许强的喉咙里好像被强行塞进了一块巨大的鹅卵石,喘不
过气,又说不出话。

  「强哥,你没事吧?」陈雁婷尖锐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清脆的脚步声在有
限的空间里来回回荡。她一阵小跑,蹲倒在许强的面前,关切地问道。

  「咳咳!咳咳!没,没事!」许强一手搭在陈雁婷的肩膀上,一手用力地撑
着墙面,拼命地想要站起身来。但是窒息已经让他的四肢发软,挣扎了几下,身
子还是软软地瘫在地上。

  许强低下头,恍惚中见到陈雁婷手中拿着一支口红形状的电击棍。这根电击
棍是许强在今年陈雁婷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用来防狼。想不到今天却在江淑影
的身上派上了用场。

  江淑影正是被陈雁婷的这支口红款电击棍击中的,躺在地上僵硬地痉挛着。

  电击棍高压低流,采用的是脉冲电击,虽然不会致人于死地,但是却能够让
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陈雁婷的这支口红款电击棍,标的是10万伏特,尽管实
际上如此令人骇惧的电压,也足以令江淑影痉挛不止。

  原来,刚才许强父子带着江淑影往地下深处走去的时候,陈雁婷在原地等着
他们。但是她越等就越不放心,她和江淑影自小相识,她自然知道,越是不利的
环境,对于江淑影来说,越是能找到机会反击。

  江淑影善于利用男人的好色和大意,抓住机会,给人致命一击。

  陈雁婷抽完一支烟后,就急急地循着许强父子和江淑影在地面上厚厚的灰尘
中踩出的脚印,跟了上来。果然不出她的所料,江淑影绝地反击,竟把许强父子
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她眼见情况不妙,急中生智,拿出电击棍,偷偷地摸到江淑
影的身后,对着她的腰眼子上狠狠地捅了下去……

  「快……咳咳,她还能动……」许强指着江淑影倒下的地方道。身为华海市
公安局局长,他自然对各种电击棍了若指掌。像陈雁婷手中的这款电击棍,防身
是可以的,但要真正想把人电晕,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

  陈雁婷回头朝江淑影看去,只见她使劲地抽搐了几下,又渐渐地缓和下来,
用后背紧靠着墙壁,两条修长的腿在地上乱蹬,试图重新站立起来。但是她被电
击后的身子,手脚四肢都是麻木僵硬的,几乎使不出半点力气,最终还是一屁股
瘫坐下来。

  陈雁婷知道,江淑影这个人外柔内刚,虽然表面上弱不禁风,实际上却能爆
发出像男人一样刚劲的力气来。她现在虽然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但只要稍加休
息,就又能恢复成生龙活虎。她不敢掉以轻心,就从了许强的意思,拿着电击棍,
向江淑影逼近过去。

  「雁婷……不,不要……」江淑影绝望地望着陈雁婷,有气无力地朝着她不
停摇头。

  「江淑影,你知道吗?我等今天,已经等了好久了!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别提我心里有多开心了!哈哈……」陈雁婷得意地大笑,看得江淑影现在这副落
魄的模样,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

  嫉妒,怨恨,不满……陈雁婷已经在心里积压了多年,今天终于可以完完全
全地释放出来。她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江淑影呢?在江淑影最绝望,最无助
的时候,她一定要再狠狠地踩上一脚,这几乎是她那么多年以来,最梦寐以求的
事情了。

  啪啪!陈雁婷手中的电击棍打起火花,慢慢地朝着江淑影的胸口捅了过去。
她之所以故意放慢了动作,是要江淑影在昏迷前,再彻底体验一次无助的滋味
……

  「啊!」惊叫起来的不是江淑影,却是陈雁婷。正当陈雁婷的电击棍要击中
江淑影的胸口时,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子一空,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原来,江淑影的双腿虽然仍是麻木僵硬,但已渐渐地恢复了一些知觉。当她
见到陈雁婷向她逼近时,情知自己无法反抗,便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试图
引起陈雁婷的怜悯。陈雁婷丝毫没有怜悯,却大意了。江淑影的双腿忽然一伸,
夹住了陈雁婷的脚踝,将她绊倒在地。

  陈雁婷尽管已是十二分的小心,却没料到还是中了江淑影的计,身子硬生生
地扑倒在地,手里的电击棍也骨碌碌地甩了出去。

  「呀!」江淑影见陈雁婷倒地,用尽浑身的力气,努力支起身子。虽然她的
双手被手铐背铐着,但她仍然没有放弃抵抗,双腿使劲地朝前蹬着,向电击棍掉
落的方向爬过去。

  江淑影的双手被铐,抢来电棍根本无法使用。但是她不去抢,如果再次落到
陈雁婷的手里,就会很麻烦。

  「江淑影,你给我站住!」陈雁婷虽然被摔得七荤八素,但慌乱之际,来不
及起身,像田鸡一般,手脚并用,身子往前一扑。扑到了江淑影的腿上,双手死
死地拽住了她的双腿,不让她继续朝前爬动。

  「陈雁婷,你松手……」江淑影拼命地缩起腿,要去踢陈雁婷,可是刚刚遭
到电击的身子还是麻木得像一段木头,膝盖根本弯曲不来。

  「啊……」陈雁婷像是疯了一般,用尽全身力气,和江淑影较着劲。她已几
乎把江淑影完全打倒,再也不能让她反败为胜。如果失去了这次大好机会,她今
生今世,就再也无法打败江淑影了。

  江淑影的双腿被陈雁婷的胳膊像铁箍一般紧紧地箍住,纵使她再怎么挣扎,
却还是不能摆脱。

  忽然,江淑影双腿一紧,夹住了陈雁婷的身子,就地一滚。接着滚动的惯性,
竟把陈雁婷甩了出去。砰的一声,陈雁婷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边的墙上,
又软软地滑了下来。

  「江淑影,我跟你拼了!」陈雁婷像一个疯婆子般地大叫,虽然被摔得浑身
疼痛,却来不及揉,又拼命地扑了上来。连陈雁婷自己都觉得惊奇,她怎么一下
子就变得如此善战,像疯狗一样,紧咬住江淑影不放。

  经过一番挣扎和打斗,江淑影身上的麻木和痉挛已经渐渐退了下去,现在她
的双腿已经能够随意活动了,再次甩脱陈雁婷的纠缠,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是,时间并不等江淑影!一旁的许强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双手在
自己的屁股后面乱摸。终于,他摸到了挂在皮带上的警用电击棍。

  刚才许强和江淑影打斗的时候,毫无防备地被江淑影摔倒在地,这根警用电
击棍被自己压在身下,无法取出防卫。现在他喘匀了气,拿着电击棍朝着江淑影
直扑过来。

  江淑影在打斗的慌乱中,忽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电流大伙声,急忙抬头一
看。她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吓得心惊肉跳。只见满眼的火花,朝着她的身上袭
来,她几乎还来不及反应,身子瞬间有感到了一阵难以抗拒的僵硬。

  「啊!」江淑影短促而惊惶地大叫一声,身体像是遭到了一阵重击,狠狠地
被撞到身后的墙上去。

  咚!江淑影直挺挺地和石墙撞在一起,像刚才陈雁婷一样,软软地又滑落到
地上。这一次,她彻底失去了知觉,就算没有被电晕,光是这一下撞,也能把她
撞得神志不清。

  许强手里的电击棍依然在噼里啪啦地打着火花,甚至连许强自己都难以置信,
他竟然击中了江淑影。

  警用电击棍自然不是陈雁婷的那种防狼电击棍,40万伏特的标的,足以将
一头大肥猪电到昏迷。

  江淑影无力的四肢猛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动静,沉沉地昏睡过去。

  「强哥,」陈雁婷娇喘不止,吃力地用双臂撑着江淑影的身体,慢慢地站了
起来,「好险,差点又被江淑影翻盘了!」

  许强终于关掉了手中的电击棍,重新放进屁股后面的收纳袋里,也喘着粗气
说:「娘的,这婆娘婆娘差点掐死老子了!」

  滴!——许强放在口袋里的对讲机忽然想了起来。

  地下防空洞深入地表数米,已经隔断了地面上的移动信号,所以手机都是不
通的,只能用对讲机通话。

  「强哥,强哥!收到请回答!」听声音是陈雁婷的保镖。

  「什么事?说!」许强仍然一边摸着脖子,一边说。

  「强哥,我们在婷姐的汽车上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地东西,麻烦你上来看一下!」
保镖说。

  许强目视着陈雁婷,说:「你的车子上有异常,上去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陈雁婷这时已经喘匀了气,点头答应一声,就往地上走去。出了防空洞,屋
子外那两个保镖正在焦急地等着她。

  「怎么回事?」陈雁婷没好气地问道。

  「婷姐,你看!」一名保镖蹲在奥迪的屁股后面,手里拿着一根筷子长短的
树枝,在她的车盘底下不停地拨弄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就见他扬起了手臂,把
那根树枝举过头顶,拿给陈雁婷看。

  「这是什么?」陈雁婷把脸凑过去看个究竟,只见保镖手里的树枝末端,粘
了一大块稠状的红色东西,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

  「婷姐,你快过来看!」保镖招呼陈雁婷走到汽车后面,他指着排气管上的
一大块鲜红色的污迹说。

  陈雁婷皱了皱眉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保镖说:「婷姐,这是口红熔化后的留下的痕迹……」他一边说着,一边又
往后退了几步,在柏油马路上仔细地查看了一番,终于找到了一滴滴落在地上的
小红点,「你看……」

  陈雁婷愈发愁眉紧锁:「这是什么?」

  保镖说:「婷姐,我怀疑江淑影在来之后,已经将口红黏在了您的汽车排气
管上。排气管上的温度会逐渐升高,熔化口红。滴下来的口红会沿路留下标记
……」

  陈雁婷一听,急忙转过头,飞也似的冲进了那个她刚刚出来的地下防空洞。
千算万算,想不到江淑影还有这么一招。

  陈雁婷到了地下,只见许强仍在笑嘻嘻地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江淑影。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藿香正气水那样的小玻璃瓶,不停地晃荡着。

  「强哥……」陈雁婷迫不及待地喊道。

  「哈哈!雁婷,你来得正好!」许强和陈雁婷打了招呼之后,很快又把目光
转向了江淑影起伏有致的胴体上,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上次让你喝我的药
水,你却事先吃了解药。这一次,恐怕你逃不掉了吧?」

  「强哥,不好了!」陈雁婷一把拉住许强的袖子,说,「江,江淑影的保镖
已经往这边赶过来了!」

  「什么?」许强正在得意,陈雁婷的话好像当头棒喝,令他惊得差点窜了起
来,「怎么回事?」

  「强哥,」陈雁婷气喘吁吁地说,「江淑影在我的汽车排气管上作了记号,
看来是想让人跟过来。现在我们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如果等她的保
镖一到,恐怕……」

  许强虽然有勇无谋,但也能很快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机立断,说「雁
婷,你快给静姐打电话,再给我们安排一处藏身之地。我们马上转移!」他一边
说,一边拿起对讲机,喊道:「你们快过来人质房!」

  不一会儿,就看到几个魁梧的大汉,清一色地穿着黑西装,从走廊两边跑了
过来。原来,许强害怕江淑影忽然发难,自己又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暗中安排了
几个打手,埋伏在各个角落里。只能他的对讲机信号,他们就会一起杀出,擒拿
江淑影。

  只是许强万万没想到,江淑影的绝地反击,竟让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现
在他一声喊,那些早已准备了多时的打手,就全部现身了。

  「强哥,什么事!」那些打手装出一副凶悍的样子,在许强的面前拼命表现
着。

  许强指指已经失去了知觉的江淑影,说:「你们把她抬上去,我们马上转移!」
他紧接着又朝远处被关押在玻璃房里的柳子澈命令道:「把他也一起带出去!」

  柳子澈被关在单向隔音玻璃里面,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的镜像,四周都是静悄
悄的,几乎听不到半点声音。殊不知,在玻璃镜子外面,他的母亲已经和歹徒缠
斗了好几个回合,最终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当柳子澈被打手们带出关押的囚房时,江淑影早已被抬上了地面,丢尽汽车
的后备箱里,往下一个秘密据点而去。他看到的,只是打斗后留下的凌乱场面。

  就在柳子澈还没来得及呼救的时候,他同样也被人塞进了那辆有陈雁婷保镖
驾驶的别克车里,向着他从来也没有踏足过的地方开去。

  陈雁婷和许强押着江淑影母子二人刚刚离开,由江淑影的保镖小王驾驶的尼
桑车缓缓地停在了路边。小王似乎还不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警惕地朝着四
周望了望,见没有人影走动,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车上下来。

  他蹲在地上,搜寻着江淑影留下的踪迹,却发现木屋子前,有一大摊红色的
污迹。

  「该是这里了!」小王急忙冲进木屋子里,却见到除了地上的一个巨大窟窿
外,徒有四壁。他又壮着胆子把江淑影刚刚呆过的地下防空洞仔细搜寻了一遍,
没有见到半个人影。

  「奇怪?」小王回到地面上,站在那摊由口红熔化留下的记号前,自言自语
道,「明明车子在这里停下了,为什么找不到人呢?」

  江淑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仅找不到人,连影子也寻不见半个……

             18、可怕的报复

  江淑影发现自己吸进去的空气里,发霉的气味愈发严重了。她用力地睁开了
眼睛,虽然昏迷的时间仿佛不过短短一瞬间,但她还是隐隐地感到有些不安。她
拼命地动了动手指,却发现十指好像在零下十几度的寒冬中冻了好几个小时,显
得有些僵硬,甚至无法感知指间的知觉。

  「我在哪里?」江淑影见到自己身边的布置已经发生了变化。她仍然记得,
自己昏迷前最后的印象,是一座迷宫似的破败的地下防空洞里,虽然现在空气里
的湿度和发霉的气味还是像刚才一样强烈,但四周已经布满了许多奇怪的筒状机
器。

  这些筒状的机器,其实是地下风机,用来和地面上交换新鲜空气的。只不过
由于傅家玩忽职守,好几年没有开过这些风机,才使得地下室里充满了潮气。

  「江淑影,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许强站立地江淑影的面前,
好像比她高出半截身子。

  江淑影惊慌地看了看四周,却发现自己仍然被双臂反铐,扔在一个肮脏的墙
角里。想是墙角处原来布满了蛛网,此时江淑影的身子上,已经被缠了好几道又
粘又长,像藕丝一样蛛丝。

  「许强,你最好赶紧放了我,要不然……」江淑影开始感到害怕,这样的结
果实在大出她的意料之外,「要不然,我的保镖马上就会赶到这里!」

  「保镖?哈哈!」许强似乎丝毫也没有被江淑影震慑住,从自己的身后拿出
一根长长的树枝,树枝的末端上,念着一块又开始硬化起来的口红,「你说的是
这个吗?」

  「江淑影,」站在许强身边的陈雁婷开口说,「我们差点又中了你的诡计。
不过好在我发现地早,已经把你和柳子澈从刚才的那个防空洞里转移了。现在你
的那个叫小王的保镖,一定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找你!」

  陈雁婷说着笑了起来,许强也跟着她一起得意地大笑。

  「恐怕现在他会急得去报警呢!」陈雁婷风姿万千地靠在许强的身边说。

  「哈哈!报警?还不是报到我这里来?到时候我随便给他按个罪名,绑架家
主夫人,这辈子就别想出的来了!」许强说。

  听着他们两个人唱双簧似的一问一答,江淑影越来越感到冰冷的绝望。现在
唯一知道她行踪的人,只有保镖小王,如果他也被许强控制,就没有人知道她现
在的下落了……

  陈雁婷说:「强哥,刚才在地下防空洞里,你不是要喂她吃……那个什么来
着?」

  许强会意,哈哈一笑,说:「我也正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喂她吃下弥漫之夜。
看来现在正是时候……」他一边说,一边又摸出了那只小药瓶。

  「不……」这一次,江淑影并没有事先预服甘草片,对许强手中的药物毫无
抵抗之力。她又开始想要挣扎,不料双腿一动,却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这时,
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在昏迷时,脚上也被许强和陈雁婷戴上了一副脚铐。

  脚铐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脚踝,中间的钢链不过十几公分长度,被铐进风机支
架的一条钢腿上。钢筋骨架被深深地打进地面之中,四颗手指般粗细的膨胀铁螺
丝紧紧地把钢腿和地面连接起来。江淑影的双脚就分开在钢腿两边,却是无论如
何在挣脱不开来。

  「现在你还有什么没使出来的招?快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许强见江淑影
已经被绑得寸步难行,已经大了胆子,拿着药瓶朝她逼近过去。

  「来,快喝下!喝下去就好好地求老子操你吧!」许强粗暴地抓起江淑影的
头发,把手里的药瓶拼命地往江淑影的嘴里灌去。

  「不!唔唔!……」江淑影的双臂在背后使劲地撑起身体,在地面上挪动着
屁股,将身子往一旁避过去。可是她的双脚仍被铐在风管支架的钢腿上,纵使她
怎么逃避,依然逃不出许强的手掌心。她的身子以双脚为圆心,在支架的一侧,
拼命地画着半圆。

  「贱人,跑什么跑!」许强抓紧了江淑影的头发,将她用力地拖到自己的面
前,继续往她的嘴里塞着药水。

  「嗯!唔唔!」江淑影的牙齿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左右使劲地晃着脑袋,死
也不愿喝下一滴药水。

  「贱人,你喝不喝!喝不喝!」许强见江淑影不肯合作,顿时暴跳如雷,大
声吼着。

  「强哥,你急什么,这贱人既然软的不吃,就给她来硬的!」陈雁婷的语气
里,透露出残忍的恨意。她又从包包里拿出那支口红电棍,走到许强身边,对着
江淑影的两腿中间,狠狠地捅了下去。

  江淑影虽然穿着裤子,但巨大的电压击穿这层薄薄的布料,简直不在话下。
江淑影的下身顿时像是被人踢了一脚,又麻又痛,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朝着窜了
起来,嘴里再也忍不住地惨叫起来:「啊……」

  许强趁着她张嘴的瞬间,顿时将弥漫之夜倒进了她的嘴里。然后迅速地扔掉
瓶子,一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把药吐出来,一手用力地托起她的下巴,逼着她
咽下去。

  市面上的药物,一瓶往往可以分成两次到三次使用,许强却把这两三次的药
量,一起灌进了江淑影的嘴里。

  江淑影在惨叫的时候,喉咙里不停地蠕动着。由于她身体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根本来不及咽下口水,唾液越来越多地积累在口腔里,为了避免自己被口水噎住,
她本能地蠕动着喉咙,把口水一点一点地往下送。可是她的嘴里忽然被灌进了药
水,无色无味的药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药水,哪些是口
水。再加上许强拼命地托起了她的下巴,让她想吐都吐不出来,只能被迫着一点
一点吞下药水。

  「好了!」许强见江淑影已经将药水吞得差不多了,这才将她松开了。

  江淑影顿时瘫倒在地上,拼命地抽搐起来。被警用电击棍击中后的僵硬麻木
尚未完全恢复,现在又忽遭电击,使她又重新陷入了癫狂般的痉挛之中。

  过了许久,她才终于缓缓地恢复过来,当她重新意识到自己喝下了不该喝的
东西时,急忙用力地扭转了身子,脸对着地面,拼命地吐着口水:「呸!呕!呕!
呃!呕!呸!……」

  但是她哪里还想吐得出来,奈何双手又被铐在身后,根本不能用手指刺激喉
咙催吐。

  「嘻嘻!强哥,现在你就好好地看着这个贱人发骚吧!」陈雁婷幸灾乐祸地
看着江淑影,对自己身边的许强笑着说。

  许强也在微笑。江淑影这个一直以来高傲冷艳的女人,如果能看着她发春呻
吟,一定会让他这辈子都受用无穷。

  江淑影很不祥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上越来越热,好像她忽然从凉意阵阵的秋
季,一下子又回到了炎热的夏天。她的身子好像被置于火炉之上烘烤,简直恨不
得脱下自己身上衣服,肆意地贪凉。

  不仅是身体发热,江淑影还感觉到周身的毛细血孔都在膨胀,让她感到浑身
酸涩。忽然,她的衣服粘乎乎地贴在了皮肤上,令她好不难受。

  许强见到江淑影的额头上泌出了薄薄的一层汗珠来,知道她体内的药性已经
开始发作,便又凑到了江淑影的身后,从后面忽然一把抱住了她,双手紧紧地抓
住了她胸前两座坚挺的肉峰。

  「唔!不要!你走开……别碰我……」江淑影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试图从许
强有力的臂膀里挣脱出来。许强的呼吸让锅炉里喷出来的蒸汽,不停地喷在江淑
影耳后的脖子上,让她不禁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是身子却变得越来越酥麻,
好像有一股微弱的电流在她的身体里不停地快速穿行,让她还没有完全从痉挛中
挣脱出来的身子,又猛烈地颤抖起来。

  「江淑影,忍不住了吧?忍不住就快求我来操你,强哥我一定给你满足…
…」许强本来将骂江淑影贱人,但是当他和一具如此温柔肉体紧贴在一起的时候,
什么粗鲁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所以又改称了名字。

  陈雁婷见许强如此亲昵地叫出江淑影的名字,不屑地冷笑一声:「强哥,你
可别心软了呀!这贱人心眼多得很,你一心软,就会让她有机可乘!」

  许强没有理睬陈雁婷,继续在江淑影的身子胡乱地摸着,对一边的儿子喊道:
「厚民,你也过来,玩玩这个贱人的身子。」

  一直站在一旁的许厚民见到江淑影倒地,被父亲强迫着喂下春药时,已是感
觉到喉咙里好像火烧一般难受,不停地咽着口水。这时听到父亲的召唤,急忙上
前,捧住了江淑影的脸,竟然一口吻了下去。

  许厚民对柳子澈恨之入骨,却对同学的母亲暗许春心。当年,他主动挑衅柳
子澈,或许只是为了引起江淑影的注意。不料画虎不成反类犬,反被江淑影所厌
恶,导致沈家和许家结下梁子。这一回,许厚民终于可以一亲芳泽,怎么会放过
江淑影,上来就对着江淑影亲了下去。

  刚才许厚民被江淑影撞破了鼻梁,鼻血一直流个不止,现在虽然鼻血止住了,
但血块凝结后却一直粘在许厚民的脸上和嘴唇上,来不及擦去。现在许厚民忽然
亲吻过来,湿滑的舌头夹着已经凝固的鼻血,一起送进江淑影的嘴里。

  「呃……唔唔!」江淑影忽然感到满口血腥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万没
想到,这个几乎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少年,居然会突然强吻她,令她感到震惊和羞
耻。

  「哎哟!」许厚民的身体忽然弹开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到了风机上,薄薄的
风管嗡嗡直响。他连忙捂住了嘴,嘴唇已被江淑影咬破,鲜血直流。

  「你,你,你竟敢咬我!」许厚民捂住嘴,声音听起来既沉闷,又愤怒。

  许强却没有生气,看了一眼许厚民,继续隔着衣服揉捏着江淑影的乳房。江
淑影的乳房坚挺结实,许强如此有力的手掌,竟无法将她的双乳压扁。

  「嗯……」江淑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急促。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她的脸色已经变得绯红,目光也渐渐迷离起来。

  许强感觉到江淑影的身子正在逐渐变软,仿佛她呵出来的气息,也像兰花一
般芬芳。他发现自己似乎也服用了春药,裤裆里巨大的家伙,已经不知不觉地坚
挺了起来,几乎将裤子撑破。

  「淑影,快,快求我操你……」许强的声音不再是稳健的,已经变得有些急
促。他巴不得现在江淑影马上跪在自己的面前,说出那句下流的话来。

  「不……」江淑影仍在许强的怀里用力地扭动着身子,声音却坚定而决绝地
道,「许强,你……不要痴心妄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贱人!」许强看上去有些愤怒,他忽然一下子把江淑影按倒在地上,一个
翻身,骑坐在她的身上。

  从江淑影迷离地像蒙了一层轻纱的目光里望过去,许强的眼睛像一头饿极了
的狼,闪闪发光。不停闪烁的目光里,是对情欲无限的渴望。

  嚓!嚓!许强像疯了一样,抓住江淑影的衣领,双手用力一分,将她身上穿
的那身薄薄的衬衣,顿时撕成了几半。

  「啊!」江淑影显得有些惊慌,下意识地想要用双臂去遮挡身子。可她的双
臂被自己的身体压在下面,身上又有许强压着,根本无法反抗。

  撕开了江淑影的衬衣,里面是一条浅紫色的胸罩。江淑影丰臀巨乳,不及巴
掌大的罩杯,根本无法罩住她的整个乳房,只是象征性地遮住了重要的部位。高
耸的乳房向中间挤压着,露出一条深深的肉沟。

  「贱人,你现在还忍得住吗?忍不住就快点求饶吧!」许强直到现在,也没
有放弃逼迫江淑影就范。

  「啊!禽兽,我,我不……」江淑影虽然身体里的欲火像野火一般无尽地蔓
延,几乎让她整个身子都熊熊燃烧起来,但还是咬着牙拒绝着。

  事实上,江淑影内心里也曾动摇过,可每当矛盾的时候,只要一看到许强父
子那副丑恶的嘴脸时,心里就忍不住地作呕。

  对!我不能输给这对卑鄙下流的父子,更不能让陈雁婷看我的笑话……

  许强已经忍无可忍,忽然站了起来,拎住江淑影的头发,也将他从地上拽了
起来,往着风机盘管上一扔。

  江淑影的双脚与风机的支架铐在一起,不能离开那根钢脚十公分的距离,所
以她只能尽量地分开双脚,站立在钢腿两侧,尽量让身子伏在风管上,这样才不
致于让自己又跌倒下去。

  许强站立在江淑影的身后,伸出一条手臂推住江淑影的后背,不让她的前身
离开风管,令一只手却胡乱地将她的裤子和连裤袜一起把了下来。

  江淑影的屁股结实而丰满,像两团坚实的雪球,尽管身子在积满了灰尘的地
面上多次搏斗打滚,已经变得污秽不堪,但深藏在裤子里的屁股,还是光滑干净
地像刚刚剥下来的鸡蛋。

  「江淑影,无论你求不求饶,老子都不会放过你的!」许强一边为自己找着
台阶下,一边也是手忙脚乱地脱下裤子,握住了他那根巨大的龙茎。

  许强的阳具乌黑结实,上面布满了网状的青筋,令人不寒而栗。但江淑影面
朝风管趴着,却看不到他的龙茎,依然拼命地扭动着屁股反抗:「许强,你无耻,
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许强淫笑着,「江淑影,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他一边说着,一
边猛地朝前一挺腰,忽然将肉棒从后面插进了江淑影的小穴之中。

  江淑影的阴道里早已淫水泛滥,湿滑地令许强毫无阻碍,一直捅到了最深处。

  江淑影忽然感觉到下身一满,娇躯不由地一震,屈辱和羞耻顿时将她击倒,
但很快又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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